秦川的声音传出,软绵绵的,透着虚弱,但却让四周之人,纷纷神色古怪。
尤其是那些四海的修士,更是如此。
只有与海女秋玉停止斗法,快速后退的柳冬儿,在看到秦川的表情后,内心发毛。
她想起了之前与秦川的赌约里,对方也是这个表情。
“这奸诈的秦川,肚子里一定又在升起什么坏水!”柳冬儿极为肯定。
而此刻,那来临的仙君境老祖,一愣之后,右手已经轰然而来。
在半空中如同干扰了规则,化作了一只大手,向着秦川,一把抓来。
秦川毫不闪躲,就在这大手抓来的刹那,一声冷哼,从秦川身边传来。
乌媪的身影,凭空出现,一步走出后,向着那抓来的大手,直接一指而去。
无声无息间,如同是规则的碰撞,明明没有丝毫声响,可偏偏在所有人的脑海里,都有滔天巨响轰鸣而起。
大手崩溃,那妖修仙君境老祖,闷哼一声,乌媪这里也是面色微微苍白,抬头时,眼中露出一抹阴寒。
“够了,你们妖修一脉,还要胡闹到什么程度,有完没完了!”
乌媪话语间,左手抬起虚空一抓,立刻一个龙头杖,蓦然出现,被她拿在手中,向着大地一砸。
轰的一声,以乌媪老妪为中心,一股本源之力,轰然爆发。
与此同时,天空上,灵游子出现,水师也迈步走出。
紧接着,另一位妖修仙君境老祖,以及那两个男女仙君境,也随之出现。
他们的出现,顿时让四周的所有九刑海界的弟子,全部心头震动,齐齐跪拜下来。
唯独秦川,靠着石壁,站在大地上。
“既有约定,宗外之事,算我妖修一脉之错,此事,我等会给出你们一个交代。
灵风界,我们会全力相助开启,甚至消耗的资源,我妖修一脉一力承担!”
赤发妖修仙君境老祖,声音低沉,可却阴寒无比,缓缓开口时,他看向秦川。
“可此子在宗门内,杀戮妖修一脉的弟子,此事也要给出交代!”
乌媪皱起眉头,内心暗叹,九刑海界内的势力错综,派系之间的争斗,最是杂乱。
她这里,很多时候,只能叹息,此刻双眼寒芒一闪。
正要开口时,秦川提前说了话,说话前,他先取出大把丹药,扔入口中。
“前辈啊,你说外面的这些妖修是我杀的?冤枉啊,不是我杀的,真的不是我杀的,谁看到了?”
秦川一副委屈的样子,将口中的丹药,全部咬碎,恢复修为,内心则在冷笑。
敢作敢为这四个字,很多时候,需要变通,一味的不变,那是愚蠢。
秦川有原则,可这原则不包括他的敌人。
他话语一出,四周那些跪拜的妖修,一个个大怒起来。
“我亲眼看到,是你杀了我的众多同族!!”
“该死的,此地所有人都能见证,就是你!”
眼看这些妖修似都发狂,仿佛没有见过如秦川这样无耻之人,秦川干咳一声,双手伸开,叹了口气。
“看到了也没用,反正不是我杀的,或许是有人变成我的样子?恩,差不多应该是这样,你们休要冤枉我!”
秦川仿佛很生气,卖力的解释,又取出一把丹药吞下,一旁的乌媪神色古怪,看了秦川一眼后,干咳一声正要开口。
天空上的那几个仙君境,无论是灵游子还是水师,又或者是其他人,此刻都是神色古怪起来。
那赤发妖修仙君境老祖,被秦川的话语怒极而笑,在乌媪之前,他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,弥漫了冰寒之意。
“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,你还是第一个。
你说妖修不是你所杀,那么你如今是在谁的洞府,是怎么进入这洞府。
而老夫方才又亲眼看到你将龙文轩擒拿,这一切,莫非是老夫幻觉了?”
赤发妖修缓缓开口,眼中已有杀机,他想要看看,秦川会怎么回答。
若真敢回答是他出了幻觉,他会让秦川知道,挑衅仙君境的后果。
“你说这事啊。”秦川脸上露出笑容,向着赤发老祖抱拳一拜,神色很是真诚的开口。
“老祖你这一次真的误会了,我与龙道友当初一见如故,于是有一个赌约。
当日我提出考虑时间,而今天秦某来这里,是为了告诉他,我打算赌的!
可他在闭关,我性子急啊,于是就主动进来了。
损坏了他的洞府,此事是晚辈错了,乌媪老祖,我甘愿缴纳赔偿。”
秦川说着,向着一旁乌媪带着懊悔之意,深深一拜。
乌媪干咳一声,没说话。
那赤发老者,盯着秦川,笑容更为冰寒。
“既如此,你又为何擒他!”
“老祖,我是怕他反悔啊,不过老祖你来了,我就放心了,他会反悔,可妖修一脉,不会反悔。”
秦川内心冷笑,方才妖修老祖来的太快,他来不及活龙取心,只能将其先擒住。
此刻咳嗽中,他直接拿出一个丹瓶,向着嘴里一倒。
这一幕幕,看的四周之人,都一个个表情古怪。
“老祖若不信,可以问问四周之人,我与龙文轩之间,是不是有一个赌约。
赌约的内容,是我若九座金门石碑,都进入前百,那么他就代表妖修一脉,输给我十三亿仙玉,还有三件仙君境之宝!”
秦川话语一出,四周那些妖修里,有个别反应慢了一些的妖修,立刻怒声大吼。
“你胡说,你与龙师兄的赌约,分明是九座金门石碑进入前十,赌注是三亿仙玉,不是十三亿,更没有仙君之宝,而你若输了,你要交出序列!!”
这声音刚一传出,赤发老者面色就更为阴沉,赌约之事,他也知道,可却没想到秦川会将此拿出说事。
且此事宗门内,因秦川的一个月给答复,而后却始终闭关,所以海界的九妖,将其传遍宗门,知道的人,太多了。
赤发老者冷眼望着秦川,对于秦川这里嘴皮子的功夫,他很是麻烦,也又不能不承认,秦川在借势之方面,有异于常人之处。
甚至可以说,他就从来没见过能如此借势之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