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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9章 暗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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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娱乐圈混出头的都是人精,好比此时的海清,她们来的同学五个,就她表现的最为外放,剩下的几个同学,除了李解,他也不认识其他人,不是那种熟脸,不过现如今倒是知道了。

你看人家这小师弟叫的,这要不...

“行了行了,别打岔了!”黄雷笑着摆手,把话题拽回来,“咱们先整点实在的——火锅底料有了,土豆有了,烤串的肉得现腌,蔬菜得洗,炭火得升,这活儿可不等人。松筠,你那狼牙土豆,是炸还是煎?要不要我搭把手?”

谭松筠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豆角,闻言抬眼一笑,指尖还沾着一点青翠的汁水:“黄老师,您可别客气,您一上手,我怕这锅底料都得升华成哲学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冲沈泽扬了扬下巴,“他来。他答应过我,亲手做。”

沈泽正往铁架上穿羊肉串,闻言手腕一顿,竹签尖儿在肉块里轻轻一旋,稳稳穿过肥瘦相间的纹理。“行,”他应得干脆,顺手把刚穿好的一串递过去,“尝尝咸淡?我腌的时候少放了半勺糖,怕你们运动员控糖严格。”

“哎哟,这还带试吃的?”惠若琪凑过来,笑嘻嘻伸手要拿,却被谭松筠一把拦住:“别动!这第一串必须是我咬的。”她接过那串,也不避镜头,就着竹签咬下一口,外焦里嫩,孜然混着微微焦香在舌尖迸开。她眯起眼,点头:“嗯……比上次剧组盒饭里的强点儿。”

“上次盒饭是哪次?”沈泽挑眉。

“《最好的我们》杀青那天,你端着饭盒坐我旁边,说‘耿耿,以后我管你一辈子饭’。”她语速极轻,像在讲一个只有他们听得到的暗号,却偏偏让整个院子霎时安静了一瞬。何炯正端着咖啡杯吹气的手停在半空,柏康夹花生米的筷子悬在碗沿,连大黄都停下舔爪,歪头盯着她俩。

沈泽没接话,只低头继续穿串,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。他忽然伸手,从灶台边捞起一小把干辣椒段,撒进正在咕嘟冒泡的牛油锅底里——“刺啦”一声爆响,红油翻涌,香气轰然炸开,辣味裹着麻香直冲鼻腔,硬生生把刚才那点微妙的静默烫开一道豁口。

“哇!这声儿太解压了!”袁心玥猛地拍了下大腿,震得凉棚顶上几片落叶簌簌掉下来,“沈哥,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?”

“跟我妈。”沈泽把最后一把串子码进竹筐,擦了擦手,“她炒底料时,我爸得在院门外抽烟,说不然呛得说不出话。”

“那你爸现在呢?”谭松筠忽然问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。

沈泽动作微顿,随即弯腰掀开灶膛盖,拨了拨底下烧得通红的炭块:“回老家修祠堂去了。族谱续到第七代,得他主笔。”他语气平缓,像在说天气,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筐边缘一道浅浅的刻痕——那是他十六岁那年,用小刀偷偷刻下的“谭”字,被油烟熏得发黑,又被岁月磨得模糊,却始终没被刮掉。

谭松筠望着那道痕,没再问。她转身拎起三个青花瓷瓶,瓶身釉色温润,绘着细密的藤蔓与小朵白梅。“这是我妈手绘的,”她挨个摆在灶台边,“说蘑菇屋缺点‘家气’。这瓶子不装酒,装醋、装酱油、装你们爱喝的酸梅汤——反正,别装委屈。”

“哎哟,这话说得……”何炯放下咖啡杯,眼神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,忽而朗声笑道,“咱们蘑菇屋今天,是既来了排球界的星辰大海,又来了影视圈的耿耿星河,更来了个会炒底料、会刻字、还会藏心事的沈泽——这哪是农家乐,这是宇宙中心啊!”

众人哄笑,紧张感悄然散尽。黄雷起身去搬新运来的山药和莲藕,裤脚蹭过晾衣绳上挂着的旧毛巾——那是沈泽前日手洗的,边角还带着没拧干的潮气。他经过谭松筠身边时,忽然压低声音:“小谭啊,有句话,当老师不当媒人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,“你们俩站一块儿,比火锅滚得还自然。别绷着,节目组剪辑时,真感情比假套路耐看。”

谭松筠正往砂锅里码土豆块,闻言手指微颤,一块圆润的土豆“啪嗒”掉进清水里,漾开一圈涟漪。她没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坠上的银杏叶晃了晃,映着灶火跳动的光。

晚饭前,沈泽独自去后山溪边取水。竹筒沉甸甸坠着手腕,他沿着石阶往下走,暮色已染透林梢,归鸟掠过树冠,衔走最后一缕夕照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他掏出来,屏幕亮着一行未署名短信:【底料里加了三颗冰糖。妈说,甜味要藏在辣后面,人才记得住。】

他盯着那行字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忽然抬手,把竹筒里半筒溪水尽数泼向斜坡上一丛野蔷薇。水珠溅起,在将暗未暗的天光里碎成无数细小的星子。

回到院子时,火锅已沸。红汤翻滚如岩浆,白雾蒸腾似云海。女排姑娘们围坐一圈,袁心玥正用长筷夹起一片毛肚,在滚汤里七上八下;惠若琪举着相机拍沸腾的汤面,镜头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;柏康不知何时换了件墨蓝衬衫,袖口挽至小臂,正帮谭松筠把切好的狼牙土豆条浸入蛋液。

“沈泽!快!”谭松筠回头喊他,发丝被热气熏得微潮,额角沁出细汗,“油温够了!”

他快步上前,接过她递来的沥干土豆条。铁锅烧得灼烫,他手腕一抖,金黄薯条滑入油中,瞬间腾起细密白泡。她就站在他身侧半步远,肩膀几乎相贴,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——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,留香持久得离谱。

“别糊。”她提醒。

“不会。”他答得笃定,目光专注在锅中翻腾的薯条上,金黄渐深,边缘微翘,酥脆的轮廓在热油里渐渐清晰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耿耿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小时候,是不是也总偷吃我妈腌的泡萝卜?”

她一怔,随即失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你第三次来我家,躲在厨房缸后面啃萝卜,被我撞见。你嘴边全是红油,还骗我说是番茄酱。”

“……那你还给我擦嘴。”

“擦完你把纸巾团成球,砸我脸上。”

两人同时沉默一瞬,继而无声地笑起来。笑声很轻,却像投入沸汤的冷水,激得满院喧闹都为之静了半拍。何炯正给黄雷夹菜的手停在半空,黄雷夹着毛肚的筷子悬在锅上,袁心玥举着的筷子忘了往嘴里送,油星子“噼啪”溅在手背上也没缩手。

就在这时,大黄突然窜进院子,尾巴狂摇,直奔沈泽脚边,叼起他方才丢在门边的旧草帽——帽檐内侧,用蓝墨水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:【沈泽&谭松筠 2017.8.15 晒谷场】。那是他们第一次同框拍戏的间隙,在剧组租的农家小院里,她趁他午睡,偷偷写下的。

谭松筠眼眶倏地发热。她猛地转身去盛酸梅汤,瓷勺撞在罐壁上,发出清越一声响。

“松筠!”何炯忽然指着院外,“快看!”

众人循声望去——暮色四合的村道尽头,两盏自行车灯划破薄雾,由远及近,铃声清脆如童年课间。车轮碾过碎石路,沙沙作响,像时光在轻轻翻页。

沈泽擦着手,望向那对光晕。谭松筠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,指尖悄悄勾住他小指,力道很轻,却固执得不容挣脱。

车停稳,骑车人摘下草帽,露出一张被山风晒得微黑的脸——是沈泽父亲。后座跳下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约莫七八岁,仰头脆生生喊:“哥哥!姐姐!我带了外婆做的椒盐酥!”

沈泽一愣,随即大步迎上去:“小雨?你怎么来了?”

“爷爷说,”小女孩踮脚把油纸包塞进他手里,仰起脸,眼睛亮得惊人,“说今晚的月亮,会照见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”

沈泽喉头一哽,低头看着妹妹被晚风吹乱的刘海,忽然觉得眼眶发烫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揉了揉她头发,声音沙哑:“……傻丫头。”

谭松筠静静站在原地,夜风拂起她鬓边一缕碎发。她望着沈泽被灯光勾勒的侧影,望着他父亲粗糙手掌上尚未洗净的泥痕,望着妹妹怀里那个印着褪色“囍”字的旧布包——里面装的不是酥饼,是十年前沈泽母亲出嫁时,亲手绣的鸳鸯枕套。

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何总在深夜修改歌词,为何坚持把老屋照片设为手机壁纸,为何每次回家都要绕路去祠堂后山,只为多看一眼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槐。

原来有些爱,从来不是炽烈燃烧的篝火,而是埋在陶罐深处的陈年豆瓣酱——经年累月,愈沉愈香,愈静愈烈。

“松筠?”沈泽不知何时走了回来,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,体温源源不断渡来,“尝尝这个。”他掰开一块椒盐酥,酥皮簌簌落下金黄碎屑,内馅是温软的豆沙与脆嫩的芝麻粒。

她张嘴含住,甜香在舌尖化开,尾调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咸鲜——像眼泪的味道,又像故土的气息。

“好吃吗?”他问。

她点头,眼尾泛红,却笑得明亮:“比火锅还暖。”

远处,大黄卧在门槛上,下巴搁在前爪上,尾巴一下下轻拍着青砖。它望着满院灯火,望着翻滚的红汤,望着年轻人们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土墙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,仿佛终于等到某个漫长的等待,落地生根。

而镜头缓缓拉升,越过袅袅炊烟,越过黛色山峦,越过银河倾泻的夜空——在无人注视的角落,沈泽与谭松筠十指紧扣的手,正悄悄藏进火锅蒸腾的热雾里。

雾气氤氲,温柔包裹着每一道未说尽的伏笔,每一寸未曾丈量的余生。

(全章共计3987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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