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462章喜欢

首页
关灯 护眼 字体:
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之所以会觉得沈泽有魅力,其实是因为沈泽激活系统,但是别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啊。

你看杨采钰,就误以为是以前经常在一起,变化太多反而不明显,这个很正常的,你经常和一个人在一起,他的变化你其实是没那...

黄雷刚唱完,篝火噼啪作响,火星子往上蹿,像撒了一把碎金箔。沈泽没接话,只低头把最后一串羊肉翻了个面,油滴进火里,“滋啦”一声腾起一小团蓝焰,映得他眼底也浮着层微光。他抬手擦了下额角汗,动作很轻,可袖口往上滑了半截,露出小臂上一道淡褐色旧疤——是拍《盛夏芬德拉》吊威亚时被钢索擦的,当时缝了七针,没上药单子,也没对外报备,连谭松筠都是三个月后才偶然看见。

“你胳膊上这疤……”谭松筠忽然伸手碰了下,指尖微凉,触到皮肤那一瞬,沈泽手腕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半秒。她顿了顿,没缩回手,反而顺势把土豆块夹进他碗里,“上次探班,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威亚棚,结果你改档期,我飞去横店,你人还在剪辑室。”

沈泽没看她,舀了一勺汤吹了吹,“剪辑室空调坏了,我穿羽绒服蹲那儿盯三十六小时,比威亚还耗命。”声音低,却字字清楚。火光晃在他侧脸上,下颌线绷得硬,可端碗的手稳得很,连汤面都没颤一下。

何炯正给惠若琪递辣条,听见这句,筷子尖在半空停了半秒。他早知道沈泽和谭松筠不对劲,可这话听着不像闲聊——像补一句迟到了三年的交代。他悄悄瞥向镜头方向,摄影机正缓缓推近,焦距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:沈泽肩膀宽,谭松筠身形纤细,火光一跃,影子便融成一团模糊的墨色。

“哎哟,这汤真鲜!”黄雷突然大声说,抄起大勺搅了搅锅,“松筠,你尝尝这个白菜,你挖的吧?”

“嗯。”谭松筠收回手,低头喝汤,耳根泛红,可眼神亮得惊人,像刚淬过火的琉璃。她没再提威亚棚的事,却把沈泽碗里那块狼牙土豆用筷子尖轻轻拨平,又蘸了点辣椒油——沈泽不吃太辣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晚饭后收拾碗筷,沈泽主动揽了洗碗活儿。水槽边灯光昏黄,他卷起衬衫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,水流哗哗冲刷着碗碟。谭松筠蹲在旁边择菜,青椒籽一颗颗剥落进盆里,声音脆生生的。“你右手虎口有茧。”她忽然说。

沈泽低头看自己手掌:“弹琴磨的。”

“《玫瑰窃贼》副歌那段钢琴solo,是你自己弹的?”

“嗯。录音室熬了三天,最后一天手抖得按不准键,重录十七遍。”他声音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监制说我疯了,说合成音轨也听不出差别。”

谭松筠剥青椒的动作慢下来:“为什么非要自己弹?”

水龙头“咔哒”一声被关小,水流变细,沈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水珠顺着他鼻梁滑下去:“因为那段旋律……写给你分手那天。”他顿了顿,没看她,“凌晨四点写的,弹完直接发你邮箱,你没回。”

谭松筠手指一僵,青椒籽滚到地上,她没捡。蘑菇屋外夜风忽起,吹得晾衣绳上的围裙猎猎作响,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。她沉默太久,沈泽已经擦干手转身去搬柴,背影在灯下拉得很长,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刀刻。

“沈泽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压过了风声,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试镜吗?”

他脚步顿住。

“《最好的我们》选角,你演路星河,我演耿耿。导演说你台词功底好,让我多跟你对戏。”她把青椒掰成两半,露出白嫩的筋络,“可你每次对完戏,都站在窗边抽烟。我不敢问,只看见烟头明明灭灭,像在数心跳。”

沈泽没回头,只说:“那会儿怕演不好。”

“不是怕演不好。”谭松筠站起来,把青椒放进盆里,水珠顺着她指尖滴落,“是怕演得太好,收不住。”

空气凝滞三秒。远处传来舒卿承喊“谁帮我找找拖鞋”的声音,由远及近,像一根线扯开了绷紧的弦。沈泽终于转过身,手里拎着半筐柴,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:“松筠,明天收玉米。”

她点头,睫毛垂着,遮住眼底翻涌的东西:“好。”

第二天清晨五点半,沈泽已站在玉米地边。露水浸透他运动裤裤脚,洇开深色水痕。他没叫人,独自掰了四十分钟玉米,动作快而准,掰下的穗子码得整整齐齐,堆成一座小小的金色塔。直到黄雷扛着锄头过来,才看见他蹲在田埂上喝水,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,额角汗珠混着泥点往下淌。

“你小子……”黄雷喘着气坐下,“昨儿晚上没睡?”

沈泽拧紧水瓶盖:“睡了,三点醒的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想清楚一件事。”他摘下一片玉米叶,指甲掐进叶脉,“《白夜追凶》那个配角,我接。”

黄雷一愣:“不是说没时间?”

“时间挤出来。”沈泽把玉米叶撕成细条,指腹摩挲着粗糙叶面,“潘月明演男主,我演他弟弟——双胞胎,但一个活在阳光下,一个活在监控死角。剧本里有场戏,他替哥哥顶罪,在警局认罪时,左手无名指戴着和哥哥同款婚戒,右手却空着。”他抬头看黄雷,“戒指是假的,但指纹是真的。我要演那种……用半生演一场骗局的人。”

黄雷盯着他看了十秒,忽然笑出声:“行啊,沈泽,你现在连配角都要演成主角的量级。”

沈泽没笑,只把玉米叶抛进风里:“松筠说这角色像我。”

“她咋知道?”

“她读过剧本初稿。”沈泽站起身,拍掉裤子上的土,“她托制作方朋友寄给我的,昨天下午收到的。”

黄雷没说话,默默从兜里摸出烟盒,又想起这是综艺拍摄,悻悻塞回去。他看着沈泽走向远处正在打哈欠的谭松筠,晨光把他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一直延伸到她脚下。

上午九点,全体嘉宾集合收玉米。沈泽把玉米筐递给谭松筠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,她没躲。何炯举着手机拍vlog,镜头扫过两人交叠的手指,又迅速移开:“咱们今天争取收完东边三亩!松筠负责装筐,沈泽负责运——哎,沈泽你别抢松筠的活儿!”

沈泽已经弯腰抱起两大筐玉米,肌肉绷紧的弧度在T恤下清晰可见。谭松筠跟在他身后,竹筐里玉米堆得冒尖,她走得很稳,裙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小腿上淡青色的血管——那是昨夜熬夜剪辑《白夜追凶》分场本留下的痕迹。她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沈泽。

中午休整时,惠若琪凑到谭松筠身边:“你俩是不是……”她眨眨眼,压低声音,“偷偷复合了?”

谭松筠正往保温杯里倒菊花枸杞茶,闻言手没抖,茶水却漫出杯沿:“没有。”

“可你刚才喂他吃葡萄,还是剥了皮的!”

“葡萄皮太涩。”她拧紧杯盖,金属磕碰声清脆,“他胃不好。”

惠若琪不死心:“那他给你擦汗呢?就刚才,你后颈流汗,他拿毛巾——”

“毛巾是公用的。”谭松筠打断她,把保温杯塞进包里,“他给黄老师擦过,也给何老师擦过。”

惠若琪撇嘴:“可他擦完你,毛巾就塞自己兜里了。”

谭松筠终于抬眼,目光沉静:“那就说明……他嫌脏。”

这句话说完,她转身走向沈泽,他正蹲在玉米堆旁修三轮车链条。她蹲下,从包里掏出一管薄荷膏:“手划破了。”

沈泽摊开掌心,果然有道两厘米长的血口子,边缘渗着血珠。她旋开膏体,冰凉膏体抹上去,他手指猛地蜷了一下。

“疼?”她问。

“不疼。”他嗓音哑,“比分手那天疼。”

她手顿住,膏体蹭歪了半寸。远处何炯喊“开饭啦”,声音穿过麦浪,像一声悠长叹息。她慢慢把膏体抹匀,指尖按在他伤口边缘:“沈泽,如果《白夜追凶》拍完,你还有新电影要拍,怎么办?”

他盯着她眼睛:“先拍完它。”

“万一档期撞了呢?”

“撞了就退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楔进泥土,“松筠,我退过三次。退《盛夏芬德拉》后期配音,退《玫瑰窃贼》巡回演出,退《最好的我们》庆功宴——就为了陪你去医院复查甲状腺结节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,不想再退了。”

谭松筠没说话,只是把薄荷膏盖子拧紧,金属旋钮发出“咔”一声轻响。她站起身,把空管扔进垃圾袋,转身时裙摆扫过沈泽膝头,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——那是她惯用的护手霜味道,三年前他第一次吻她时,舌尖尝到的就是这个味道。

下午收工,沈泽骑三轮车送大家回蘑菇屋。谭松筠坐最后排,颠簸中身体自然前倾,额头几乎抵上他后颈。他闻到她发梢的雪松味,听见她呼吸声轻缓起伏,像潮汐涨落。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细碎声响,夕阳把两人影子压扁在土路上,交叠、分离、再交叠,像一帧帧默片胶片,无声放映着未出口的千言万语。

晚饭后,沈泽独自留在院中劈柴。斧头起落干脆利落,木屑纷飞如雪。谭松筠端来一杯蜂蜜水,放在他脚边青砖上。他劈完最后一根,斧刃深深嵌进木桩,喘息声粗重。她蹲下,用纸巾擦他额角汗,指尖碰到他眼皮下淡青色的疲惫。

“明天……”她开口。

“嗯?”

“我接了《白夜追凶》女主。”她声音平静,像宣布天气预报,“导演说,希望我们……提前进组对戏。”

斧头悬在半空,沈泽没落下。晚风卷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一双漆黑眼瞳,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——狂喜、不敢置信、小心翼翼的试探,最终都沉入深潭底部,只余下最纯粹的光。

他慢慢抽出斧头,木桩裂开一道笔直缝隙。他弯腰,拾起蜂蜜水,仰头喝尽,喉结滚动时,映着满天星斗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开始,对戏。”

蜂蜜水甜味在舌尖化开,混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。远处,何炯正教舒卿承用玉米粒摆“蘑菇屋”字样,笑声飘过来,像隔了层毛玻璃。沈泽把空杯还给谭松筠,指尖相触刹那,她拇指擦过他虎口老茧——那茧子底下,还埋着三年前分手时,他攥碎的半张电影票根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
会员推荐
妙手医圣
万古道尊
超神娱乐家
命运作死夜
最邪高手
杨京辉的爱情
顶级赘婿
从救下同学妈妈开始混富婆圈
我的绝美女神娇妻
韩娱之马斯克
有言在先
原来我是判官